久而久之。
在无数仙道修士的心中，悄然生出了一道难以磨灭的阴影。
恐惧，如同最恐怖的瘟疫，在军中疯狂蔓延。
“仙道……真的没用了吗？”
“我们苦修万载，呕心沥血领悟大道，日夜不息锤炼道基，到头来在吞灵族面前，竟然只是一口食物？”
“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连拼命都做不到，这仗……还怎么打？”
“与其被活活吞掉道基，受尽屈辱而死，不如直接自爆道基，拉上几个敌人同归于尽！”
绝望的低语，在常规军团的每一处阵地之中回荡。
军心动荡，已是不争的事实。
一些意志本就不坚定的修士，在无边恐惧之下，彻底崩溃，开始放弃抵抗，四散奔逃。
可在这四面皆敌的亿万战线之中，又能逃到哪里去？
逃不掉的，心生死志，便选择强行自爆道基，试图与吞灵族同归于尽。
可结果，依旧是白白送死。
自爆所爆发的磅礴灵气与道则之力，反而被吞灵族一口吞尽，硬生生壮大了对方的力量。
“统帅，再这样下去，不用吞灵族强攻，我军自己就要先从内部崩溃了。”
副统领满脸焦急与苦涩，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仙道体系，从根源上被吞灵族彻底克制。”
“武道体系，同样难以抵挡那恐怖的吞噬之力，肉身再强，也架不住无穷无尽的围杀与吞噬。”
“常规战力，近乎全废！”
“仅凭百万玄甲灵能军团，就算再强，再精锐，也难以覆盖亿万战线，根本顾此失彼，救不过来。”
“很多弱小位面，灵能支援小队还在半路，便已经彻底沦陷，连挽回的机会都没有。”
赵卓闭目不语，无上主宰的神念横扫全域。
他能清晰感受到。
无数仙道将士心中的绝望、迷茫与无力。
他们不是不勇敢，不是不忠诚，不是不愿死战。
而是自身大道被死死克制，一身修为形同虚设，从根本上被否定。
这种源自修行之路最深处的打击，足以摧毁任何强者的信念与意志。
片刻之后，赵卓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没有迷茫，只有一片深邃如渊的坚定。
“仙道未废，武道未亡。”
他开口，声音浩荡如天鼓，穿透亿万位面，响彻每一条战线，传入每一位修士耳中。
“只是你们，用错了方式。”
“吞灵族克制灵气，克制神魂，克制道则。”
“但它们，克制不了意志，克制不了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