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寂离眉头紧锁,声音冷得像冰,“是么?”
“为什么我的族人会被魔修屠戮?”,他冷冷凝视着宗主,“应当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吧。”
既然装作不清楚,那他就帮他回忆回忆。
“第一次,你挖去我的入星骨,毁了我的灵根,故意嫁祸给魔尊。”
“第二次,你趁年年与我下山除魔,亲自带人设局围猎我们。”
“第三次,你派了手下魔修到大衍秘境里追杀我和年年,妄图捉住年年来要挟我。”
分明做出这恶事的人就是他自己,却还能面不改色地演出一场贼喊捉贼的戏码,这位宗主大人才是真正的寡廉鲜耻、不配为人。
一边沉声数着种种,谢寂离一步一步缓缓走向灵罡宗宗主。
理智告诉宗主,这不过是个还没成长起来的毛头小子,即便命盘显示他的劫星应在他身上,现在的谢寂离于他而言也不足为惧。
可是身体不由理智操控,随着谢寂离修炼逼近,他开始浑身紧绷,呼吸急促,有一种被毒蛇盯上,即将被狩猎,却无处躲藏的惊慌感。
“……呵呵”,他按捺着心虚,装模作样笑了起来,“空口白牙,张嘴就这样污蔑本座,你的胆子倒是大,怪不得能攀附上魔尊。”
“什么一二三,你说这些事都是本座所为,可有什么证据?”
毕竟做了这么多年正道魁首,他的声望绝非一个无名小辈能够比肩,若这小子拿不出证据,只会和他拌嘴,落在让人眼中,恐怕更像是狗急跳墙,胡言乱语罢了。
“旁的证据没有,不过”,蛟不咸不淡地插话道,“本尊对钟离燕用了搜魂术,可以把他的记忆放出来到水镜上给你瞧瞧。”
闻言,灵罡宗宗主的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钟离燕是你们魔域的城主,他的记忆,和本座有什么关系?”
“魔域的城主自然听命于魔尊,钟离燕不过是你手底下的傀儡木偶,你又如此精通易容术……”
宗主意味深长地摇摇头,“本座的身影即便出现在钟离燕的记忆里,恐怕也说明不了任何事吧?”
“还有”,谢寂离蓦地开口。
“你的手臂,被剑尊前辈斩断了一条。”
猛然被戳到痛处,灵罡宗宗主脸上的得意之色僵住,流露几分掩藏不住的凶狠。
偏偏谢寂离仍在火上浇油,又补充道,“剑气破坏你的经脉,你应当无法令这条断臂重生。”
任是再珍贵的材料,再高超的炼器手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