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抽屉里拿了什么,接着看向白游,白游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
虽然眼前的人是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哥哥,但现在他们已经十年没见,十年没有交流……
白游等着楚峯先说,但楚峯似乎也抱着和他一样的想法。
这一次是白游先败下阵来,侧头移开视线,小声想问楚峯有什么事:“楚少将……”
“还叫楚少将?”
白游一愣,对上楚峯眼中温柔的粉。
他咬了咬唇:“楚峯哥……”
他觉得不自在。姑且不论楚峯这十年给他的祝福是怎么回事,但他自己,这十年却是实实在在的,从来没有理会过楚峯。
十年都没主动搭理,现在却叫得这么亲密,怎么想,都有点不要脸。
楚峯却很满意,嗯了一声,绕过白游在办公室待客的沙发上坐下。
“过来。”
白游没动:“楚峯哥,你有什么事?”
楚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东西,仍然握在手中。
他看着白游:“还要跟我保持距离?”
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白游挪过去,慢吞吞地坐下。
“楚峯哥……”
“外套脱了。”
“?”白游懵逼抬头。
楚峯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矮桌上,那是一瓶药油:“我看看你身上的伤。”
下午的格斗是实打实的,虽然不至于弄出什么重伤,但磕磕碰碰的淤伤总是难免。
“不、不用了吧?”白游扫了一眼药油,盖子已经被楚峯拧开了。
他有些坐不住:“一点小伤而已,不要紧的。”
只是淤伤而已,躺治疗舱都躺不回开舱费的本,根本没必要在意。
“现在是没感觉,但到了明天站军姿的时候,就有你的苦头吃。”楚峯往手心倒了一点药油,“快点。”
“不……”白游跟不上楚峯的节奏,垂死挣扎,“哥你把东西给我,我回寝室自己来就好了……”
“背上?”
“我有室友。”
“你三个室友,一个机甲制造系,一个指挥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