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男子似乎有些无奈,“你这样是没用的。”
他抓住西棠的手,“你真的想救陵游?”
西棠用力点头,“不然呢?我过来干什么?”
斗篷男子一噎,认真地看着西棠,“你帮我一件事我就帮他。”
西棠犹豫了一下,“你先说说什么事。”
然后她再看看要不要答应。
陵游平时挺怕死的,这个毒很严重的话他肯定早就跳脚了。
而且……她还可以找两个爹。
所以,问题不大。
“我要你帮我拿到一味药。”斗篷男子松开西棠的手,“至阴之血。”
“你让我帮你拿血?”西棠一脸迷茫,“你是邪修?这名字一听就很邪修。”
“至阴之血是一种很稀有的灵草,成熟的时候很像是血,生长在阴极之地。”斗篷男子解释道,“只有那里才有。”
“我怎么知道那里是阴极之地?”西棠觉回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画,“在小天密林里面?”
“我只知道大概是在小天密林,具体的也不确定。”斗篷男子说,“所以,具体的位置,还需要你自己去找。”
西棠歪头看着男子,小天密林都是她的家了,也没有发现什么长得像是血一样的草啊?
“你不会是被骗了吧?”西棠看着斗篷男子说道。
斗篷下的人挑挑眉,“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觉得你不太靠谱。”西棠直言道,“不过,我还是会去找找看。”
斗篷男子嘴角微微扬起,“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找到的。”
西棠指了指陵游,“你先治治,让我看看效果。”
斗篷男子有一瞬间的迷茫,怎么看效果,虽然说是毒,但是只是把发情期的那种感觉形容成毒而已。
难道先让那个昏睡的男子先突发发情期然后再治吗?
西棠见斗篷男子一直没有动作,有些怀疑的看了过去,“所以……你是在骗我吗?”
斗篷男子把膝盖上的西棠拎起来,走向陵游。
他蹲下身,将手放在陵游的额头上方,片刻后,一股黑色的灵力涌入陵游的体内。
男子转身看向西棠,“我已经暂时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