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游默默地提醒,“西棠不住在这里。”
羽涅点头,“嗯,我就是来保护你的。”
陵游抱着被子又缩了缩,“羽涅啊,我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吧,你这样子挺吓人的啊。”
他咽了咽口水,“如果我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我改就行。”你不要做出这样一副要暗杀的样子。
羽涅微微歪头,“你不是让我摸你的耳朵吗?”
陵游睁大眼睛,“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羽涅看着陵游这样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皱眉,“妖族的耳朵不是只有未来的伴侣才可以摸吗?”
“啊?”陵游震惊,“不是,这是哪个老古板说的,我们现在妖族才没有这样的规矩!”
“真的吗?”羽涅怀疑脸。
陵游抱着被子,重重的点头,“对啊,这个规矩早就改了,谁告诉你的,你去找他说清楚,这种思想还不开放的老古板是要被拉去挖煤的。”
羽涅的脸色放松了些,“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了。”
陵游拍了拍胸口,“你不知道,你刚刚那样子真的很像要杀狐灭口。”
羽涅有些尴尬,“抱歉,是我冲动了。既然如此,那我便回去了。”
看着羽涅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陵游不禁松了一口气。
“到底是哪个该死的老古板。”陵游重重的捶了一下床,神情愤愤,他的好梦都没了。
…………
羽涅从陵游那里离开后,就去找十九。
十九在西棠床脚睡着,感受到羽涅的气息,抬头看了看西棠的情况,然后就游出来找羽涅了。
“怎么样了?”十九好奇的问道,它完全看不出羽涅脸上有什么表情,不会是才化出人形,脸上做不出表情吧?
羽涅看着十九,把刚才发生的事情都细细道来。
最后问道:“所以是你想错了。”
“他肯定是不好意思。”十九声音认真。
“嗯?”羽涅若有所思,他现在觉得这两个人的话都不可信。
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丝熟悉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