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俊美的男人抱着一个肉呼呼的团子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练剑。
剑挥的好的还有机会可以摸摸那个小团子。
西棠再一次躲过了一个师姐伸过来的手。
她拉了拉羽涅,“羽涅,我们不可以回去吗?我现在这么小一个,需要好好睡觉。”
羽涅面无表情,“不行,从小时候养起好习惯。你现在练不了没事,你多看几遍。”
西棠生无可恋的倚靠在羽涅身上,羽涅现在这个样子真臭,自从昨天她吃饭后就一直维持这个这个表情。
等下羽涅不在了问问西鱼这是怎么回事。
羽涅仿佛知道西棠在想着什么,他捏了捏今早他给西棠扎的小丸子,“如果你在找你的那两个好朋友的话,那你就该失望了。”
西棠猛地回头,然后扫视着整个习武场。
她拍了拍羽涅的手,“羽涅,快,把我举高一点。”
羽涅无所谓,西棠现在怎么看都是看不到那两个人的。
他难道就没注意现在在场的人里面没有一个新弟子吗?
在这里的都是时间充裕自愿练剑,西鱼和苏叶现在应该在长老的指导下学习怎么修炼。
这个西棠不用学习,她天生就会修炼。
西棠在羽涅的怀里左瞧右瞧,还是没看到西鱼和苏叶的身影,她垂头丧气地嘀咕道:“好吧”
羽涅看着她这副模样,不禁笑出声来。
西棠猛的抬头,“羽涅,你笑什么?”
“我笑某人偷懒失败了。”
西棠看着羽涅,她觉得羽涅现在脸上的笑容好恶劣啊。
是时候让羽涅知道小孩子的可怕之处了。
正在练剑的弟子突然感觉到一股让人心惊的威压,一名长老马上过来查看。
羽涅一手抱着娃,一手捏着娃的手,笑容和谐的看着那位长老。
“有事吗?”
声音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但这位长老却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一丝凛冽的杀意。
那股杀意如同一股寒流,悄无声息地渗透进空气之中,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长老严阵以待,以为是哪位大能。
“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