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珠看着一边整理软榻的人,翻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叶鹤栖一直留意着紫珠的呼吸声,在感知到紫珠的呼吸声变得舒缓以后,他微微扭头看了过去。
又睡着了?
叶鹤栖再次对比了一下软榻和紫珠的大床,最后还是选择睡软榻。
不过他把软榻悄无声息的挪动了一下,挨得紫珠的大床极近。
叶鹤栖取下眼镜,一头黑色的微卷长发没有打理,直接散落的披在身上。
脱下墨绿色的缠枝花暗纹的外袍,里面是一件颜色浅淡的里衣紧紧的贴着身体。
衣领的开口直到胸前,露出来的皮肤显得十分旖旎,最后又被衣服遮挡住。
腰身被同样墨绿色的腰带束缚住,叶鹤栖把手放在腰带上,停了片刻,带笑的眼睛微微眯起。
(接下去再写就不能过审了哦~)
叶鹤栖靠在软榻上,认真的看着安睡的紫珠。
最后也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
…………
第二天。
西棠起床后只觉得紫棠峰就她一个人。
没有看到小白,至于两个爹。
就那个密密麻麻的禁制她就算叫破喉咙他们也听不见。
西棠拍了拍储物袋,行吧,还好她离开小天密林的时候一路上都在搜刮看到的果子,今天早上就吃果子吧。
西棠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腰间的本源珠子还在,没问题。
为了避免今天又晕鹤,西棠还摸出了自己以前结的果子,等仙鹤来接她,她就投喂一下。
希望仙鹤能看在果子的面子上,可以飞的平稳一些。
今天来送西棠的,是大白。
大白飘飘落地,看着讨好的看着它的西棠,大白微微弯下身体,让西棠上去。
看着西棠递过来的果子,感受到上面的灵力,豆豆眼打量了一下西棠,最后还是吃下去了。
如果这个西棠想害它,它直接去找那个白衣服的不良主人报仇。
昨天那只暴躁鹤回去的时候差点就把它大白和墨点鹤的羽毛给拔光了。
最后想到让它和墨点鹤送人,这才没有下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