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训练的鬼骑一个接一个倒下,文丑心中如同刀绞。
“成廉匹夫!”
他嘶声怒吼,催马向成廉冲去,三叉枪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光:“可敢与本将一战!”
成廉一刀砍翻一名齐军轻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露出满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
“文丑匹夫,刚才就跟你说了,等你这些铁疙瘩都死光了,老子自会与你一战!现在嘛——”
他猛地拨马,又冲入齐军轻骑阵中,马刀翻飞,连斩数人,声音在旷野上回荡:“本将还没杀够呢!”
“啊——!”
文丑怒不可遏,疯狂催马追击成廉。
可天狼骑立刻蜂拥而上,将他团团围住。
这些身经百战的幽燕老卒,配合默契至极,有人正面牵制,有人侧翼袭扰,有人后方包抄,将文丑死死困在阵中。
文丑虽然悍勇,连杀数人,却始终无法突破天狼骑的纠缠。
他的三叉枪刺穿一名天狼骑的胸膛,还没来得及拔出,侧面又有两柄马刀同时砍来。
他不得不弃枪拔剑,格挡开那两柄马刀,可身后的战马又被一支长矛刺中马腿,险些将他甩落。
他越打越急,越打越恨。
因为他知道,再这样下去,不仅鬼骑要全军覆没,连他自己都未必能脱身。
可他被困在这里,根本无法指挥部队撤退。
“成廉!你这个无胆鼠辈!”
文丑的怒吼在旷野上回荡,却只换来成廉更加肆意的笑声。
…..
齐军大营。
袁谭站在大营的望楼上,望着营外那片溃败的战场,面色惨白如纸。
他看到了。
看到了徐庶率五千辅骑,如同砍瓜切菜般将他那两万步卒杀得溃不成军。
看到了那些昨夜还在寿春城下浴血奋战的士卒,此刻如同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
看到了那面玄色的“明”字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一面招魂幡。
“怎么……怎么会这样……”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原以为,两万步卒,就算疲惫,也足以挡住徐庶的五千骑兵。
只要步军能撑住,等文丑击退成廉,回师夹击,便能反败为胜。
可他错了。
错得离谱。
那些疲惫不堪的士卒,连刀都握不稳,连盾都举不起,如何能抵挡那支如狼似虎的明军骑兵?
他们的阵列被一冲即溃,他们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他们的溃败比城下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