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字,刘表已经看不清了。
那些字迹在他眼中扭曲、模糊,化作一团团黑色的漩涡,要将他吞噬。
“贱人!”
刘表猛地将信撕得粉碎,碎片如雪花般在夜风中飞舞。
他霍然起身,面目狰狞,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她竟敢……她竟敢为那逆贼生子!”
成奇吓得后退一步,连忙跪伏于地:“大王息怒!”
“息怒?”
刘表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你让孤如何息怒?那贱人是孤的妻子!可如今……如今却要生下赵贼的孽种!”
语罢,怒恨交加的刘表一把拔出成奇腰间的佩剑,剑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孤要杀了他!杀了赵贼!杀了那贱人!杀了那孽种!”刘表挥舞着长剑,疯狂地劈砍着面前的柳枝。
“咔嚓咔嚓”几声脆响,那些光秃秃的枝条纷纷断裂,落了一地。
成奇跪在地上,额头紧贴冰冷的青石板,不敢抬头。
四周的侍从宫女更是噤若寒蝉,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刘表劈砍了许久,终于力竭,拄着剑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抬起头,月光照在他扭曲的脸上,那模样比鬼魅还要可怖。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
刘表先是一怔,随即侧耳倾听。
那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女子的低吟,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其间还夹杂着男子的喘息声,以及身体碰撞的声音。
刘表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虽然年过五旬,但耳朵还不聋。那声音从何而来,在做什么勾当,他一听便知。
“好……好得很!”
刘表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毕露,“寡人在这里痛不欲生,倒有人在那厢快活!”
刘表提剑便往外走,成奇连忙起身跟上:“大王,让属下去……”
“滚开!”
刘表一脚踹开成奇,大步流星地朝院墙那边走去。
成奇不敢再拦,只能带着几个亲卫紧紧跟在后面。
穿过一道月门,绕过一座假山,便是刘琮的院子。
那声音越来越清晰,女子的低吟婉转娇媚,男子的喘息急促粗重,间或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
刘表站在院门口,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一脚踹开房门….
“砰!”
房门猛地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屋内,烛火摇曳。
床榻之上,两个身影正纠缠在一起。那女子肌肤雪白,青丝散乱,此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