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前的鞠义就是一个乌龟壳,特别是在营地里,防御能力更强,要想收拾鞠义,可不容易。
赵云指节敲击桌案,沉声道:“鞠义也许从昨夜的异常,察觉到安次可能出了变故,所以他才裹足不前!”
周仓闻言道:“如此说来,鞠义在没有得到安次确切消息之前,他是不会有动作了,会与我们耗下去!”
“鞠义可能就是想以不变应万变!”
赵云蹙眉说道,以这种互相消耗的方式,最先撑不住的必定是鞠义,因为他没有补给。
但对赵云来说,他看中的是全局,不是一个鞠义,或者说两万冀州军,核心是要击败袁绍,将袁绍赶出幽州。
而今,已是二月中旬,天气渐渐变暖,春耕将启,与袁绍耗下去,最终吃亏的只能是赵云。
因为战场在他的地盘上,而且还是人口稠密的督亢地,拖得越久,春耕一过,涿郡将有数十万饥民,这几十万嗷嗷待哺的饥民,是非常恐怖的。
然而,就这么放鞠义西撤,也是不可能的,若是放鞠义西撤回去,袁绍有了这支力量,战事拖得更久。
周仓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把安次的消息透露给他,使他拔营西撤,这样比他缩在营里好对付!”
赵云摇头说道:“不必刻意为之,将外围封控放松一点,鞠义就会得到方城那边送来的消息,这还省得他疑神疑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