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富时还兼着政法委书记,公安、司法、维稳,一条线全攥在手里。
富时坐上这个位子,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踩进了正部的序列。
再下一步,就是堂堂正正的省府主官。
李仕山和富时,都是“先生”一系的人。
现在富时要往前走了,先生的意思也很明确。
离开之前,帮富时把路清一清。
这个“离开之前”,指的既是富时离开现职之前,也是李仕山自己离开现职之前。
是的,自己要走了。
先生已经安排好了。
进京!
典藏转述先生的原话是:地方的资历够了,该补上燕京这一课了。
李仕山听到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激动。
这里面的意思太多,太多了。
这个培养趋势,莫不是......
李仕山都不敢往下想了。
自己难不成也有机会被载入史册?
念及此处,李仕山想到了十年前刚借调省政府的时候,也站在这条走廊上等过一位领导。
那时候心里有紧张,有期盼,还有一股子不服输的劲。
如今他在省政府也算是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了。
要走了吗?
李仕山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支烟在指间慢慢燃着,烟灰积了老长一截。
这间办公室,这座城市,这片汉南之地,真的就要离开了。
汉南的一草一木自己都熟悉。
“任职回避”这一条在。
自己大概率是回不来汉南了。
以前不觉得什么,可真要离开,竟有些舍不得。
虽然舍不得,可心里又涌出一股子期待。
那可是京城啊。
又是另一片天地。
那里有更大的平台,更深的池子,更高的门槛。
他在地方上已经落子顺手了,可燕京的棋局,他还没真正坐下来对弈过。
先生说的没错,地方的资历够了,就差燕京这一遭。
想要将来走得更远,所有的履历都必须补齐。
他应该高兴才对。
可为什么站在这扇窗前,心里总有点空落落的。
李仕山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子挣扎着闪了两下,灭了。
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富时的号码。
他又把今晚和洪剑锋的通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老洪和秦雄准备动手了。
他们查薛震分管的口子,既然能替周恒祥清路障,为何不能为富时用呢。
这恐怕是自己在汉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