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管家敲响门,精致的瓷盘里装着一杯温热的白开水,黎经郁把水塞到木昀的手里:“你还没好,先喝点蜂蜜水,牛奶会刺激肠胃,暂时别喝了。”
“哦……”木昀点了点头又问,“黎先生你还没说完后来呢?”
黎经郁倒是不着急,而是重新将双手交叉置于下巴处,沉声道:“不着急,你先喝水,然后把药给吃了。”
他递过来医生配好的药片,木昀又“哦”了一声,随后乖乖喝完水,最后还将水杯倒过来示意自己喝完了。
黎经郁笑了一下,随手抽出一张纸将木昀润湿的嘴角擦干净边擦边道:“叫舅舅。”
木昀微微瞪大眼睛,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他愣了一下,但还是听话乖乖地说:“舅舅。”
实际上黎经郁的外表看上去一点也不符合“舅舅”这个称呼,他虽然言行举止都很成熟,但却不老气,只是自带一种沉稳且霸气的气质。
木昀的这声舅舅叫得挺虚,特别是他们还不是有血缘关系的。
像是看出了木昀的疑惑,黎经郁接着道:“其实我只比你大7岁,文静离开黎家的时候我虽小但还是能记得事,我的母亲原本是无法生育的,被查出来身体有疾病后便领养了文静,只是在她快成年的时候我母亲却老来得子,也就是生下了我。”
“你妈妈似乎并不喜欢我,对我很冷淡,后来他爱上了你父亲,你的外公外婆极力反对,说你父亲看上去很虚伪,要安排文静嫁给别人,但……也许是因为我的原因,她对我父母产生了敌意,后来她在家放了一把火,趁乱逃跑了。”
“这把火几乎把家烧光了,她走后你外婆伤心过度没几年便没了,我成年后你的外公也随之而去,文静的想法是彻头彻尾的错误,实际上我父母在死前弥留之际都还在念叨着这个离家出走的女儿。”
黎经郁话说到这里,他又抬起头看向木昀,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一样,完全从他脸上看不出悲伤,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木昀喉结滚动,他不敢说话,也是真没想到身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