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路四路不一路，程诚还没在懵逼的状态反应过来，被柳小海这几句话整的更懵了。
问题是严万山还答应了，这踏马是在做生意吗？
此刻程诚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商业模式和头脑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还是有些不相信，生意怎么能这么儿戏？于是说道：
“严老爷子！外滩的项目，我们。。。”
严万山打断了他，说道：
“程总，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还很多，这次我看，就算了吧！”
没错！自己被踢出局了！
程诚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自己本来十拿九稳的外滩项目，被柳小海几句话给截胡了！
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他们程家跟严家，之前合作过两个大项目，合作的都很愉快！
郭家和程家半斤八两，差不了多少。
要说郭家跟他们程家竞争这个项目，根本不可能会赢。
他可是做过太多功课的，而且还有之前跟严家的合作经验。
唯一的解释，就是柳小海！
看来这个柳小海，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人不可貌相，这个看着一身土鳖气息的年轻人，有着惊人的背景！
没错！只能是这种原因！
程诚差点把大脑干报废，终于想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当然，他这么想，也没有错！
只是真相跟他想的，还是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