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不济,命途多舛。’凯丽双目无神,一直复读着:“Why?”(为什么)?陈昂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缓缓说道:“我说过,你连什么叫艺术,什么叫音乐都不懂。”“路都错了,怎么可能走向成功?”一听这话,凯丽回过神来,依旧坚定道:“音乐,不就是给观众带来刺激,带来爽的吗?”“你只是又要说你那套‘反抗’的艺术起源论吗?”陈昂却只是玩味一笑,答非所问道:“你们米国的国歌,怎么唱来着?”凯丽一愣,旋即整个人都僵住了,眼里更是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恐惧。好似有什么自己一直坚守着,支撑着自己的东西,瞬间崩塌了一般。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