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甚至还劝她说,“既然已经结婚了就好好过日子吧,以前觉得小富就是个小城市来的会拖累你。现在你俩考上一个大学了,以后能天天在一块前程也差不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好好消停的过日子吧。”
家人得不到帮助,张曼丽满心疲惫。在她绝望之际,突然打听到大学第一年是要住校的,这简直让张曼丽欣喜若狂。这样的话她就多了一年的时间躲开齐小富,或许在这一年内她能找出方法对付齐小富。
至于谢明朗的事,张曼丽眼神黯淡,她现在已经没有功夫去想谢明朗的事了,现在的她只想逃离齐小富。
然而齐小富的确是个有能耐的人,就在张曼丽满心雀跃的准备去住校时,齐小富说,“我提前去学校申请了,学校是有专门给结了婚的学生准备的小宿舍的,虽然小了些,但两人住可是可以的。”
见张曼丽脸色都变了,齐小富笑眯眯的说,“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惊喜?”
说着齐小富哈哈大笑起来,他凑到张曼丽耳边说,“这几年可要劳烦你的照顾了呢。”
张曼丽之前多么高兴,现在就有多么绝望,她看着齐小富就像看着一个仇人,简直恨之入骨。
临开学前,齐小富指使张曼丽去找父母要钱,张曼丽自然不肯,迎接她的又是一通粗暴的折腾。
开学后果然如齐小富所说,学校为了照顾他们这样结婚的学生专门准备了几间宿舍,齐小富有本事,给申请了一间。于是张曼丽又开始了她的噩梦。
开学两个月后张曼丽企图在学校信箱举报齐小富的兽行,然而却又再一次被齐小富发现,除了一通折磨没有其他的手段。
齐小富眼神阴森的看着她说,“我说过的话你给忘了?”
张曼丽抿着唇,脸色苍白,身子更是抖成筛子。
齐小富笑了笑说,“看你这么想离开我,那我就给你说个路子。你去将陆从月给我引出来,引到咱们宿舍来,我就答应和你离婚,怎么样?”
他笑的像条毒蛇,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张曼丽就浑身僵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齐小富歪头说,“不信我的话?”
说着他一把抓住张曼丽的头发说,“你不相信也不行呢,你帮我办成这件事我就放你离开,你若是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