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丽浑身一哆嗦,站在那里没动,“太晚了,我先做饭。”
“过来!”齐小富声音低沉,“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张曼丽想到这男人的邪恶咬了咬唇挣扎着到了炕前,她扯了扯嘴角说,“我……啊!”
她还未说完便被齐小富整个拽到炕上,手一伸直接将张曼丽的裤子扯了下去,张曼丽哭着哀求,“小富,我先去做饭好不好,等晚上,等晚上……”
可齐小富根本不答话,粗暴的进入,疼的张曼丽险些晕厥过去。
张曼丽已经记不清楚这是多少次了,每回齐小富都是如此折磨她。她想不明白她好歹是一个带着前世记忆回来的人,为什么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她竟然生生被齐小富这个畜生拿捏住了。
她恨极了,在疼痛中她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炕上的褥子,指甲都险些折断。
这样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高考吗?
高考她能摆脱齐小富吗?
张曼丽眼泪横流,齐小富面上却浮现出疯狂笑意,“怎么,又想着怎么离开我吗?还是想趁着高考离开我?没那么容易,我不会轻易放弃你的,毕竟你家里人还有用处呢。”
齐小富粗暴的占有,粗暴的折磨,让张曼丽已经心如死灰。
等齐小富痛快了,这才推了她一把说,“去,做饭去,吃完饭我们一起复习,我们到时候考一个学校。”
考一个学校?
张曼丽脸上一白,拖着疲惫又疼痛的身子去做了饭,晚饭后齐小富像忘了傍晚时候自己的兽行,神态温和的和张曼丽说着考试的事情,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张曼丽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多少次她甚至想去公社妇联举报,可被齐小富发现抓回来疯狂的折磨险些就死去。
她怕了,齐小富几乎每日都盯着她让她没有机会去告状。
每当她痛苦难熬的时候,她总忍不住回想上一世和谢明朗的幸福日子,可这一世谢明朗混的比上一世更好,似乎也更幸福。
张曼丽痛苦煎熬,齐小富突然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又在想谢明朗?”
张曼丽惊恐抬头,“没、没。”
“想就想吧。”齐小富阴冷一笑,然后说,“反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