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以后陆从月就多了个攒钱的爱好, 现在看着这么多钱眼睛都直了,她知道这一次谢明朗做的肉酱多,可也没料到会拿回来这么多钱, 她惊喜的看着谢明朗说,“你涨价了?”
“涨价了。”谢明朗坏坏的说, “不过我不让黄三涨价, 因为他之前卖的价格就高, 现在只是缩小了他的利润,但这么一大批肉酱总不能好处全让他占了。”
陆从月眨眨眼,“他就这么答应了?”
“是啊。”中间自然费了一番口舌,甚至还差点打起来, 但这事儿就没必要告诉陆从月了。
陆从月说, “那隔壁屋里的衣服我也做的差不多了,我觉得咱也能涨涨价了。”
之前和黄三刚接触的时候衣服价格压的并不高,所以利润上他们不占优势,可双方都合作这么长时间了,提价是势在必得的事情。
“好。”谢明朗答应下来。
陆从月笑了起来, 没有谁不希望自己做的衣服能卖的贵一些的。
尤其她做的衣服料子都是纺织厂出来的, 没有一点差的, 做工上她做的又精细,在样式上更能吊打市面上那些, 原本价格卖的便宜是为了打通这条路子, 现在黄三若是不乐意, 他们也能找到其他的路子。
毕竟现在阳历都78年了, 外头的环境越来越宽松,哪怕在天子脚下这些投机倒把的事情也是少不了。在黑市上充当倒爷的人也不在少数,黄三的确有几分能耐, 但离了黄三他们照样能找到替代的人,所以陆从月一提,谢明朗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下来。
在家休息一天后谢明朗又去把衣服送去了,回来自然又带了一大笔钱回来。
陆从月坐在炕头上让他看着俩孩子玩,自己坐在那里将家里的家当数了两遍,然后说,“咱这次刨除成本再还了大哥的钱,还能剩下近两千块存款呢。”
别说是两千块了,这年头像他们平头老百姓能拿出一千块来的都没几家,更别提他们这种刚结婚没几年的小年轻了。
谢明朗却有些不满意,然后说,“离着过年还有一阵子,晚上我再去趟大舅那里再弄两头猪回来,反正现在大冷天的猪肉也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