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狗不知道能不能当着人面说,便去看李先进,李先进皱眉,“这事儿那人没松口,咱这么说……”
“他不承认是他的事儿,但我得让大家知道真相,到底是对是错大家来判断。而且这事儿又不是我诬赖他,凭什么不能说。”陆从月看着李先进说,“昨晚受到惊吓的是我,被翻了墙的是我家,大家说算了,那是因为事情没出在你们身上,若是出在你们身上,或者你们自家闺女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遇到这样的事儿你们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她说的时候口气很生硬,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大娘大婶们有些尴尬,可看着陆从月的样子一想也是,人家一个小媳妇在家,要是出了啥事儿,人家谢知青回来能拉倒?
大娘大婶们不说话了,李先进本就没给她做主有些理亏也不说话了。
陆从月是铁了心的让大家知道刘跃进的真面目,凭什么他在背后害人不承认不说旁人还得给他藏着掖着,他不光让他名声臭大街,她还要让他当不下去老师。
陆从月瞪着黄二狗说,“你说,不然我就送你去劳改。”
“你说呀。”黄老太一听劳改也急了,一拐杖又打了上去。
黄二狗一咬牙便将昨晚的事说了个一清二楚,大家这才知道难怪黄二狗这怂货敢去翻陆家的院子,原来是有人拿钱诱哄他去干的啊。
大娘大婶儿们纷纷惊讶,难怪黄二狗敢去做这种事,原来是刘跃进拿钱让他去干的。
但随即大娘大婶们又疑惑了,“那刘跃进为啥要害你啊,你和他都是小学老师又无冤无仇的,干啥这样呢,没道理啊。”
人在做事的时候自然是有道理的,想到刘跃进会这样做的理由,陆从月笑的有些意味深长,“这我也纳闷呢。”
一扭头瞧见张曼丽站在门口听,便问她,“张曼丽同志,你知道刘跃进同志为啥要害我吗?”
其他人也看见了张曼丽,一个大娘皱眉说,“张曼丽,你还是老师呢,标在那偷听啥啊。”
张曼丽的脸蹭的就红了,“我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干,我去上课了。”
话说完直接落荒而逃。
有大婶就嘀咕,“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她慌什么啊,搞的跟她有关系是的。”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