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朗问,“那一个月多少钱?”
黄晓英婆婆说,“他们一个月就要两块钱。”
那是挺便宜了,谢明朗看向陆从月,陆从月点头,“可以。”
反正又不是在这儿住,怎么都成。
黄晓英婆婆也没说两家平分之类的,便带着她俩进屋跟房主做了交易。
本就是私下里的事儿,谢明朗看过对方的房产证明等证件也就算了,房子暂时只租半年,就交了十二块钱。
租完房子天色也不早,房主给了他钥匙,说,“我们还有三五天的就收拾完了,到时候你们随便过来就成。”
从这边出来,俩人就和黄晓英婆婆说了,又把钥匙给了她一把,而后俩人骑车回去。
虽说放了三天假,但也不可能天天往县城跑,明天后天注定要在家呆着了。
回去的路上谢明朗说,“像今天这事儿还真是危险,谁知道那俩老太太会不会去举报,以后这种事还是得格外小心才行。”
陆从月也心有戚戚然,点头道,“是这样,得亏黄晓英也说了往后不收布料直接自己找关系弄布料,不然我都有些打退堂鼓了。”
谢明朗说,“现在春耕完了天气也暖和了,不知道姑父那边啥时候出远门,真希望他快些找到门路,这样咱也能早点赚钱。”
“那你之前是不是得找大队长打好关系?”陆从月说,“不然有人多嘴多舌就不好了。”
谢明朗笑,“我还能不知道这个,这些天春耕忙,我三五不时的就找大队长套近乎,可没少给他买烟,他能猜不到我有事相求?到时候我出去一趟再给他带点奶粉啥的,他能不高兴?”
陆从月笑了着锤了他后背一下,“就你聪明。”她说着又想起什么来,“李志国的事儿就这么算了?我听小红说,现在她爹娘对她二哥看的很严,态度也不大好,李志萍看着好像也消停了。”
“咱不管他们。”谢明朗说着心里却巴望着李志国倒霉,只那两次看他媳妇的眼睛就足够让他不爽了,这样的男人就活该倒霉。
俩人这才不说了。
到了村子里天都黑了,回到家谢明朗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