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从月探头看了过来,也是惊叹,齐小富的字跟他这人实在相差很大,人很胆小懦弱,但是字却很潇洒,一笔一划中带着一股子不羁的风范。
而在旁边再翻翻课本,字迹也是潇洒不羁的,但奇怪的是每本书后面一张空白的纸上都画了很多漫画。
陆从月不懂这个也说不出个不好来。
这个二表弟很有才华,画画非常棒。
陆从月突然想起饭桌上齐明明说的话,然后忍不住说,“闹不好明明说的话是真的。”
谢明朗顿时有些一言难尽,要真是这样,那他还真是佩服齐小富了。
能装那么多年胆小懦弱的人,也非常难得了。
因为睡在大姑家中,俩人晚上啥都没干,老老实实的抱在一起睡觉。
第二天醒来时家中三个男娃子都上学了,齐宝川倒是在家,但显然是请了假的。
齐宝川对谢明朗说,“等吃了饭让你姑带从月去百货商店逛逛,我带你去运输公司看看去。”
这非常符合俩人的心意,当下应了。
陆从月看到陆大红家里的缝纫机时心里就有了主意,等齐宝川和谢明朗出门了,就问陆大红,“大姑,缝纫机用起来难不难?”
“不难,一教就会。”陆大红是在纺织厂做女工的,时常能买到一些瑕疵布,拿回来都是自己做,对缝纫机那很娴熟,“等会儿姑给你买布给你做件衣裳穿。”
陆从月笑,“那感情好,不过姑,我也会做衣裳,你教教我用缝纫机吧,我想自己做。而且我来的时候县里一个朋友还托我给买布拉吉,所以我想着直接买布我给她做,你看行不?”
陆大红惊讶的看她,“你也会做衣裳?”
“会的。”陆从月指着身上的衣服道,“这就是我自己做的。”
陆从月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手工的,但做工的确非常好,只是她没接触过这时代其他的样式,所以做出来的样子并不稀奇。
不过侄女都提出来了,陆大红也不会拒绝,便答应道,“成,我带你去逛逛,正好让你看看市里时兴哪些衣服,人家让你捎一回,可不能给捎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