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谢明朗为人实诚为人老实,这话不管方在陆从月这儿还是陆从军这都不怎么赞同。
但他们同时也都清楚刘桂花的性格,刘桂花性子软是软, 可真的认定了你再想给掰过来也不是那么容易。
陆从月和陆从军面无表情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算了算了, 反正谢明朗心眼是多了点, 皮披的是多了点, 但总归是个好人,而且又要和陆从月结婚了,就由着她娘这样想吧。
陆从月住的屋子就在堂屋隔壁的耳房,靠着堂屋的墙也修了炕,这边烧炕, 那边也能跟着暖和,之前一直堵着, 这人回来了才捅开又烧热了炕。
刘桂花把炕给铺好了,问江美林, “那你要不和从月一起睡?”
江美林一下红了脸不好意思的去看陆从军。
陆从月赶紧过来说,“娘,嫂子和哥早都领证了,摆酒席就是个过程, 他们在部队上已经在领导的见证下宣誓了。”
“哦哦, 好,好。”刘桂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还以为俩人没领证呢。
刘桂花也没多想, 哪怕被陈大娘那么骂了一通也没多想,她突然想起来说,“要不明天咱们一块去一趟丰收大队?”
说完她又小心翼翼的看向一对儿女, 她的娘家实在不像话,就是她自己都不想回去,可她养母那性子要是不去肯定也不成。
陆从军点头,“那就去,正好一起解决了。”
省得等他走了,刘家那一帮子人再过来找麻烦,到时候他不在家吃亏就麻烦了。
第二天大半夜,谢明朗便过来蒸馒头,知道刘桂花白天要出门便劝她道,“婶子,我自己忙的过来,您去休息,不然您的身体受不住。”
刘桂花应了一声也没言语又回去睡了,谢明朗一人在灶房里忙的热火朝天。
煤油灯晃动两下谢明朗一扭头看到陆从军穿着军大衣站在门口。
谢明朗笑了笑,“哥,是不是吵醒你了。时候还早,再去睡会儿。”
“不睡了。”陆从军说,“在部队上也经常这个时间起床。”
见谢明朗又是捏包子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