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从民和刘桂花都给她求情,但陆从军一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看向陆从月的双眼也忍不住沉了沉。
上辈子陆从月见过不少有身份有权势的人,这会儿对上陆从军倒不至于多害怕。
但面对陆从军陆从月还是有些拿捏不准,这个大哥看起来似乎很难搞。
应该说陆从军是她穿到这书里这么久遇见最难搞的一个人。只说原书中原主最后遭遇凄惨这位兄长都没出面管就可见一斑,绝对是个心肠狠的人。
这样的人你这会儿说多少话都没用,只能日久见人心,让她知道她真的改好了。
而且你越是心虚,越是示弱,恐怕他还会觉得你是在骗他。
陆从月脸上露出一个笑来,“大哥,你回来了。”
陆从军抬了抬眼皮看了她一眼,半天才嗯了一声,眼睛仍旧在盯着她。
实在太稳当也太冷静了。
陆从月站在那里任凭他打量,不卑不亢。
“哥,你答应过我不打姐姐的。”陆从民从陆从月身后冒出脑袋来,“好不好?”
陆从军没吭声,陆从月在他脑袋上胡乱揉了揉,“大哥好好的打我干啥,我看是你欠打才对。”
“为啥?”陆从民不干了,掐腰瞪着她,“我这么听话他为啥要打我。”
陆从月挑眉,“你把你期末考试的卷子给大哥瞅瞅,看看他打不打你。”
“啊。”陆从民一听顿时跳了起来,飞快的往屋里跑准备毁尸灭迹,陆从月忍不住笑了起来。
陆从军问她,“你和俩姓赵的划清界限了?”
陆从月点头,“早就划清界限了,这俩现在因为乱搞男女关系被公社押走了。”
“嗯。”陆从军点了点头,还想再问点什么,刘桂花从灶房里出来了,“外头怪冷的你俩在外头站着干啥,从月,和你哥进屋暖和去,马上吃饭。”
陆从月点头,对陆从军道,“哥,进屋吃饭吧,其他事儿慢慢说。”
两兄妹进了屋,陆从民得意道,“我把卷子藏起来了。”
陆从月似笑非笑,“不就藏在你枕头里了吗。”
陆从民大惊,“你咋知道的?”
陆从月呵了一声,“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