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赶紧结婚搬陆家去才是最好的选择。这知青点加起来得有二十多个人,吃饭是问题,上厕所是问题,其他方面也是问题。总归是不方便的,而且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得多出几个孩子来。
而且再过两年就该恢复高考,他们这些知青一旦在这边娶妻的娶妻嫁人的嫁人到时候少不了一些缺德事儿,可惜他没法直说这个。
睡到半夜,谢明朗听见很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一睁眼就看见有个黑影从外头开门进来然后爬上炕,看位置是赵前进的位置。
谢明朗在黑暗中微微勾唇,且让他们再潇洒一段时间,等时机成熟了就是解决他们的时候了。
因为和谢明朗有了赚钱的计划,陆从月难得起个大早起来做棉衣,她做的棉衣都是按照这时代长穿的对襟棉袄样式做的,样式真的看不出好看来。而且谢明朗的老师和师母是在改造也不好穿的太好看。
所以陆从月做的时候也没改动,穿针引线做的飞快。
刘桂花看她起那么早还觉得奇怪,打趣道,“这是着急给谢知青穿?”说着她看了眼布料道,“不过谢知青穿着似乎老气了些,我瞅着他穿军绿色好看。”
陆从月也没说这不是谢明朗的,反而道,“待会儿陈大娘不是带着俩儿子来道歉?我得早起来看看。”
陈大娘答应了过来道歉,当然不会是心甘情愿的,被李先进压制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将邻居们的话信以为真又有刘桂花说陆从军回来,陈大娘知道害怕了,害怕陆从军回来知道有人欺负他弟弟上门找麻烦。
所以估摸着到了十点,陈大娘就带着大柱子和二柱子一起出了门,令人意外的是还拿了六个鸡蛋。
依着陈大娘的性子,无理都要争三分,更别说往外拿东西了。
见着的人有说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也有人说,“还不是听刘桂花说今年他们家从军回来探亲?人家现在可是连长,嫁过去就能随军,陈家不还有个大姑娘没嫁人?”
“就她家那闺女?”听着的人嫌弃的撅嘴,“陆家能看得上才怪。”
还别说,陈大娘真的往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