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啊?非得把小哥绑在我船上才行啊?你就不能花个钱吗?你就没想过我折在里面吗?”
越说吴三省越心虚腰,虽然还是直的,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见此,吴邪乘胜追击,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
吴二白本想插嘴,但是见吴邪这个样子,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而苏万那边已经列好了表格,从吴邪自己单独闯秦岭大墓一身伤出来,到大多数人一个人闯秦岭大墓死了出来,还有吴邪能一身伤,其他人按照那个受伤程度大概率就是致死或者致残,最后得出结论,吴邪的命还有身体是真的很硬。
“不过我很想知道什么叫做不举又躁动,不举不就是不举吗?”
苏万那纯洁的脑瓜子想不明白,但是周围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露出了姨母笑。
霍秀秀翘起兰花指,笑着轻点苏万的鼻尖,“这你就不懂了吧,不举是前面,躁动,可未必是前面。”
不举又躁动,纯纯当零呀。
吴邪那边虽然在和吴三省对骂,但好在他也留了个心眼,听着周围的动静,特别是苏万那边的动静。
因为就只有他们仨个小孩子这个不懂那个不懂,偏偏还勤学好问,总是在不自觉间将一些人的老底给掀起来。
听见霍秀秀的话,吴邪也不骂了,迅速转过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我三叔岂不是要和文锦阿姨当姐妹了?”
霍秀秀摇摇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最后和尹南风对视上两人十指交握,一脸坏笑。
见此,吴邪也明白了,随后转头看向吴三省上下打量着。
他觉得他可以再换一种药了,实在不行两种药一起加上。
吴邪有坏心眼儿,吴三省还有吴二白很不高兴,但是他身后还站着张起灵。
“走了。”
吴邪一边思考着,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张起灵后面离开了吴三省的一张桌子,重新融入到解雨臣他们那个小团体里。
吴三省没有办法,只能暗暗生气,而吴邪想明白之后,一脸轻松,身体微微偏向张起灵,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小哥,你家有没有那种药?就是能一起用的。”
“哪两种?”
“就是那个不举的,还有那个绝育的。”
家产这个东西还是攥在他手里比较好,长子哪有独子好呀。
每一个人都为吴邪的歹毒给惊到了,但是又转念一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