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说的非常的轻松,但还是给了尹南风许多的启发以及震撼。
(我收回那句话,他不可能有你苟。)
连去宴会都如此的计较,天呐,尹南风想象不到要什么样的人才能害得了白栀。
白栀收回视线,继续勾着毯子。
(你以为我是怎么练出来的?以前在家里就吃到过下毒的饭菜,所以我在这上面那是下了死功夫的。说句不好听的,那厨子进厨房都要先清洗一遍,穿的衣服都是我让人特意准备的,绝对不可能带进去什么毒药。至于那些丫鬟还有伙计们也是,进了这解家,必须先去脱衣服,将那些首饰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他们的衣柜里,然后进洗浴间洗漱,往前走,还不能返回去,如果返回去需要再洗一遍,然后换上他们的工作服,就这样干干净净的在这院子里工作。)
人都怕死,特别是她,最怕死了。】
解雨臣听着有些心疼,特别是白栀还没有讲完,她还在里面喋喋不休的说着她对整个解家的严防死守。
白栀一边说,解雨臣一边记记着记着就记了一张纸。
等到白栀讲完之后,口干舌燥的躺在地毯上,闷闷不乐的解雨臣这才停下手。
“我一直以为我就已经很惜命了,没想到强中更有强中手,就白栀这一番折腾下来,说实话,要是还能被害,我也认了。”
尹南风将那张纸拿过去看了一下,发现解雨臣记得真的很全。
一些经常用到的衣服,或者是经常接触到的一些布料,时不时的过一遍清水,然后拿水去喂鸟,鸟死了就是有毒,立刻查。
再养两条吴家的狗,每天不定时巡逻。
一些隐秘的地方放上一些鸟,胆小的鸟,叽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