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从来没有得到过…”Iseylia说到这,点燃了一根烟,声音透着点无奈。
“我劝过她很多次,我说让她不要再和我外公外婆来往,每年给他们钱让佣人照顾就仁至义尽了,她不要再去接触他们,那样只会伤害她自己。在我妈离婚前最痛苦的那段时间,他们只指责我妈的时候,就该想到现在的一切。”
“但是我妈跟我说…”Iseylia弹了下烟灰,摇摇头,声音很难过。
“她说,她也想这样去做,却总是做不到,她也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这不是简单的,生理性疾病,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去康复,可能需要一辈子…幸好,我外公去世了,折磨我妈的人少了一个。也幸亏阿澈总在中间做mediator,不然我和我妈,都会被我外公这个封建NPD老登和我妈这个敌方蔡文姬害得进精神病院。”
“唉…”我也轻叹一声,摸了摸Cece的头,又靠在Iseylia肩膀上,轻声说,“我知道了…妈妈,我不想这些了。”
“我知道,完全不去想很难。”Iseylia摸摸我的前额,又指着那个心理医生的资料跟我说,“有空的时候,去苏黎世看看MajaSchulz医生,她不能帮你清空那些记忆,但是至少…可以给你催眠,让你不再经常去想。”
“嗯。”我抬起头,看着Iseylia,终于会心一笑,“我下周就去看。我想,等他们都死光了,我肯定就完全好了。”
“好耶。”Iseylia举起茶杯,和我碰了一下,“那就祝他们,早点死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