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遥,你别生气嘛…爸爸妈妈真的太想你了。爸爸每天都给你打电话,但是打不通,妈妈有几次都哭得睡不着,说你一走就再也不回家,连个电话都没有。还有嘉荣…嘉荣也说要来德国看你。妈妈说你现在过的这么好,也该看看家里人了…我…我也没办法。”
她的话还没说完,耀祖母亲已经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
“阿遥,妈妈真的很想你啊。”她伸手想要拉我,甚至还假惺惺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妈妈和爸爸都想你,你现在这么有出息,都当教授了。乖女,你真是我们的骄傲啊。嘉荣马上也大学毕业了,你是他姐姐,你帮帮他,让他跟你去德国读书好唔好啊?”
“唔好啊。”我冷笑,看着耀祖说,“就他?司嘉荣,我问你,Schrott(废物)你知唔知道咩意思啊?”
“切,我才不要去德国。”
耀祖又吸了口烟,被我立刻打断,他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又对他母亲说,“妈咪,我不要去德国啦,二姐她们学校的QS排名又不高,我想去英国,妈咪,英国的大学很好申请,排名也很高,只要读一年就好啦。”
“Schrott就是你。”我看着耀祖笑出声,他也只配英国一些野鸡大学的废物专业。
父亲掐灭了烟,冷笑着说:“别跟她说那么多好听的。她眼里哪还有家人?出国几年就装外国人了。要不是我们当年供她读书,她连今天都混不到。现在赚几个臭钱,就摆架子给谁看啊。我跟你说,拿钱出来,供你弟弟去英国读书,我还认你这个女儿。”
“哦那不用。”我靠在一边,懒洋洋地说,“你不配,我也不认你这个爹。”
“阿遥!你怎么好说这种话!”母亲假惺惺地叹气,“爸爸也是心疼你,现在没有研究生学历,一点地位都没有的啦,你肯定希望你弟弟过得好呀。你现在赚钱了,帮家里一点怎么了?嘉荣要去英国读研究生,以后还要买房,要结婚,家里哪里拿得出钱?你工资那么高,一个月给家里三万块,我们就不再找你麻烦,好不好?”
说着,目光落在我放在一边的goyard双肩包和给姐姐的香奈儿纸袋上,“你看看哦,你的包包,都不止三万块啦。”
我愣了两秒,以为自己听错,三万,她也敢开口。
“三万啊…”我冷笑,点点头,“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