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温颂摇头,也小声说,“反正她这辈子也不会有外公,没有的东西就不要知道了。”
“OK,老婆说的很对。”
温亦珩看了他们一眼,笑而不语忽然站起身,把外套披上。
“我还有晚宴前的律协酒会,不去就是不给瑞典律师面子。”她一边戴上手表,一边随口说,“我帮你们应付下媒体。你要不想去晚宴,别勉强。”
温颂抬头看她,眼中有一丝意外。
“真的?”
温亦珩微微一笑,走近时低声道:“当然是真的,我早就跟你说过,你不想做的事情,可以不用做。你今天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不需要。”
她顿了顿,补上一句,“都拿到诺贝尔奖了,如果还不能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那你拿诺贝尔奖,有什么意思?”
说完,她拎起包,踩着高跟,优雅离去。
门合上的一刻,温颂忽然像松了口气一般,整个人靠在沙发上,脱下西装外套,长长呼了一口气。
程澈看着她,笑着说:“那我们不去晚宴了?”
她闭着眼摇头,“晚宴可以不去,speech不行,我去换个衣服…”
“好。”程澈抱住温颂,在她发顶轻轻一吻:“那speech结束,我们就回家。”
这时,司遥也和Samuel一起从门外走了进来,两个人都是一脸疲倦的样子,想来也是被委员会和参家颁奖典礼的媒体政客学者们围着聊了半天。
“Candice说她应付不来!!颁奖一结束她就跑了!!”司遥倒在沙发上,累得倒在了Addie身上,“她说,等回慕尼黑,帮你庆祝,现在,她先溜了,不然肯定会被媒体抓着问东问西,不是人啊不是人啊。”
“是啊不是人啊不是人啊。”Samuel也难得不正经地应付道,“Iseylia,你知道Artemis多可恶吗,有奥地利的媒体提问,她竟然装听不懂,让我一个人回答,她也不是人啊….”
程澈哈哈一笑,对司遥和Samuel说:“果然,你们知道吗,在中国有句话,叫做‘一个老师教的’,指性格行为很类似的人。”
“嗯…”司遥和Samuel齐齐点头,“我们的确是一个老师教的,更准确地说,我们三个,都是一个老师教的。”
“没错。”
“Iseylia教授…”她轻声叫了一句,坐起身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