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的眼前突然浮现出温颂泛红的眼眶,和Cece躲闪的眼神。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他想到小时候,他每次看见程泊闻抱程渲,都会生气的砸东西,也是怕他难过,所以杨婉卿虽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却给了他更多的爱和关心。
而Cece,他以为那只是猫,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也许,猫的情感并不比人迟钝。
“颂颂…”程澈缓和了语气,柔声对温颂说,“这个事情我们再商量,我没有不爱Cece,你在哪里,我来接你们回家。”
“算了。”开车穿过Feilitzschplatz,温颂看见了那栋熟悉的大楼,地下车库的栏杆在检测到她的车牌时扬起,温颂把车开进地库,对程澈说,“很晚了,Cece要睡觉了,我也是,明天一早还要去学院开Fakult??tsratssitzung.我们也,彼此冷静一下。”
“好吧…”程澈不再强求,只是轻叹一声,点点了头,对温颂说,“那你到家了吗?”
“嗯,到了。”温颂一边停车一边回答,“挂了,再见。”
温颂回到了这间她本科时买的公寓,刚一进门,玄关处的感应灯和地板上的地灯就亮了起来,柔和的暖黄色让温颂烦闷的内心也平静了下来。她把Cece从猫包里抱了出来,Cece虽然已经一年多没来这里,但是一进门,就熟练的爬到了落地窗边的猫爬架上,对着温颂喵了一声。
温颂走到厨房打开橱柜,看见里面还有Cece的罐头,她拿出一个看了一眼,还好,没过期。把罐头微微加热,拌了维生素放在猫爬架顶端的小餐桌上。
Cece全然没有因为换环境不习惯,立刻低头狼吞虎咽了起来,耳朵愉悦地抖动着。
温颂浅笑,摸了摸Cece地头,调侃道:“你的情绪怎么能这么稳定呢…”
她摸着Cece的背毛,透过落地窗,看着窗外已经一片黑暗,只有零星光点的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