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笑笑,对温颂的话不置可否,拉着她的手说:“是,妈妈也跟我说过,当年你还那么小,她放弃已经成功的事业,去瑞士一切从头开始,就是为了证明给外公外婆看,不靠外公的权利地位,她也可以成为很优秀的律师。但是老婆…你的形容不太恰当哦。吴千澜是L.K的regionalmanagingpartner,年薪跟我差不多,她打什么工她打工,她也是个资本家。”
“这不一样啊。”
温颂笑着捏了捏程澈的手说,“你在璞华就算什么都不做,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但是千澜…”
温颂想到这,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声对程澈说:“她有一次跟我告你状,她说,她给你发邮件,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开会确定一下modamingle的收购方案。你24小时都没回她邮件,她只能给你助理发邮件,你的助理说,‘吴律师,小程总陪家人去南美旅游了,等他回来我再帮您联系他’。
千澜就问你的助理,你什么时候回来,他说,‘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小程总只跟我说,大概一个月’。她告诉我她当时气疯了,很想给我打电话说,你让程澈别度假了滚回来上班老娘在这里熬夜给他改合同他竟然在南美旅游?!我还没去过南美呢。”
程澈听完哈哈笑了两声,抱紧了温颂,低头有些骄傲地看着她,亲了一下她的唇说:“是啊,因为我那个时候陪老婆和Astrid一起在阿塔卡马看星星,哪有空管这些闲事,她着急的话,可以直接找我爸呀。”
“对哦,所以啊,千澜虽然年薪很高,但她也很辛苦的,不像你。”温颂捏了捏程澈的脸嗔怪道,“因为Astrid一个电话就丢下那么重要的negotiation跑回家,千澜如果这么干,我妈立刻把她开除,还会要求她承担所有损失。”
程澈笑着抱住了温颂,有些耍赖地说:“那我不管,反正,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和Astrid更重要。吴千澜的老板是妈妈已经很幸运了,我们公司总部那些员工才是真的惨,我有时候去杭州总公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