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看着他的脸,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说:“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当时对你没有好感的话,我怎么可能陪你去医院。雪鞋那么重,走路多不方便,我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你是啊。”程澈立刻说,“你不是一直说,ProfessorIseyliaisthekindest.”(Iseylia教授是最善良的)
“那是对我的学生,对其他人才不会。”温颂说出了实情,“我那时候看到你Aufenthaltstitel上的照片,那个像通缉犯一样的黑白照,竟然还能那么帅。一瞬间就,howtosaythat,likecrushonyou.所以我才会同意陪你去医院的。”
程澈听完她的话,站起身凑上前亲了一下她的脸颊,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是见色起意。”
早饭后,程澈开车带着温颂一起去中央火车站接人,又在路上给程渲打了电话。
程渲过了许久才接了起来,问道:“哥,什么事啊?是不是妈给你打电话了,哎呀我没买什么,就买了两只手表,然后买了几个包,又去法国和希腊玩了几天。”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程澈有些冷淡地说,“我不是来查你账的,你想买什么就买吧,不用和我说。后天晚上有时间吗,带上女朋友,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好呀。”程渲开心地应道,“来你家吗哥,是不是你做饭呀?”
程澈刚想答应,温颂就小声用德语对他说:“我不太想让他的女朋友来我们家。”
他立刻说:“在外面吃吧,餐厅你选吧,选好了跟我说。我在开车,先挂了。”
“等一下哥。”程渲说道,“明天晚上行不行呀?我和伊珞周末想去丹麦,她说她没去过。”
“不行。”程澈冷冷地说,“我和你大嫂今天去苏黎世,明天不一定回来。你们没空的话,改日吧。”
“那我问问她吧。”程渲继续喜滋滋地说,“哥,伊珞真的很好,她性格很开朗,也很热情。你帮我和妈说,让她不要对伊珞有偏见,怎么可能人人都像我大嫂那样啊,大嫂这样的人全世界也没几个。”
程澈随口说了一句“知道了”,刚准备挂断电话,就想到了什么,问道:“她现在住你家,你们住一起吗?”
“是啊,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