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是真的没事,我心里向来有数,不会胡乱冒险。”
“我所修的法则天生克制这缕诡异魔气,不仅能够抵御,更能彻底炼化。”
“如今魔气尽数炼化,我反而获益良多,状态极佳。”
说着,他轻轻握拳,展露自身安稳无恙的状态,一副云淡风轻、全然无碍的模样,试图让二人安心。
天渺静静凝望着他,沉默良久,才微微垂眸,轻轻点头,细声应道:“嗯……”
她语气轻轻的,依旧带着未散的酸涩,半点没有真正释怀。
忆无情看着她这副隐忍低落的模样,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劝慰。
他心底暗自思忖,自己这番刻意宽慰的话,应当被她当作耳边风了。
“你不必心怀愧疚,我是自愿出手的,与旁人无关。”忆无情连忙认真开口解释。
“嗯……”天渺依旧垂着脑袋,不肯抬眸看他,眼眶的红晕反倒愈发深重,酸涩的情绪层层翻涌。
忆无情无奈揉了揉眉心,只觉满心无力。
误会更深了。
怎么越解释,误会反倒越深?
她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为了她,才不惜舍命救下她兄长的吧?
这女人,未免也太过执拗多想了。
就在他暗自无奈之际,九霄云芷空灵飘渺的嗓音悄然在他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与提点:
“没事的,便让这误会继续下去吧。你本就为救天祭圣尊付出许多,这般人情,你坦然收下便是,无需刻意辩解。”
忆无情:“……”
他心头一阵无语,索性彻底作罢,不再多言解释。
眼下天渺心绪已然深陷,再多解释,也只是徒然。
正当殿内气氛微微凝滞之际,一缕微凉柔软的玉手,忽然轻轻抵在了他的眉心之上。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忆无情微微一怔,转头望去,只见妖沐染静静立在他身侧。
那张素来妖媚绝尘、圣洁无比的俏脸上,覆着一层凝重的认真,她缓缓闭合双眸,敛尽周身所有温婉气息,专心致志。
一缕轻柔至极、小心翼翼的神识,顺着掌心缓缓渗入忆无情的经脉肌理,细致探查着他的肉身与神魂,分毫不敢疏漏。
忆无情心底暗自无奈失笑。
看来就连妖沐染,也依旧不肯相信他已然全然无碍。
他心底清楚,方才吸纳魔气的刹那,他的肉身的确千疮百孔、肌理尽碎,就连神魂都濒临湮灭,险死还生。
但他的生命之力,一直在自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