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戴志远在路上遇到了田月鹅,见田月鹅眼睛红红的,如像刚哭过,便问怎么回事,田月鹅含着眼泪说道”寡妇人家,日子难过!”志远说不是给了慰问品给你了吗,我又给了你二千,怎么还不够用?田月鹅说:“不是指这个?”戴志远说:“那你怎么哭了啊?”田月鹅抽泣着说:“过年了,那些在外面打工的男人都回来了,一些光棍晚上就翻过院墙,来敲她的门,现在雨生放假了,还好点,但后半夜总有人来敲门敲窗户,她都不知道怎么办?”田月鹅哭着,志远问:“你知道这些人是谁吗,老子弄死他!”田月鹅说:“还不就是那几个光棍啊,有老婆的谁稀罕我啊?”志远说:“我稀罕你啊?”田月鹅没接话,接着又说:“特别哪乔三拐子,有一天晚上,不知什么时候专到我房里,我上床脱衣服睡觉时,他就出来,把我压在床上,我又不敢叫人,怕说不清楚,就拼命的反抗,他才没得逞,被我赶了出去。”志远骂着:“妈的,不要命了,在我的地盘上敢动我的女人,找死!月鹅,你不要怕,保证以后再也没人敢调戏你!”
第二天,戴志远招集几个亲近的兄弟侄子,戴志远在家族中还是很有号召力的,因为他每年都给家族里一些流里流气的兄弟侄子们一些好处,每年都要请这些人吃饭喝酒,所以这些人都听他话,说对付谁就对付谁!戴志远对众人说:“你田婶的侄女田月鹅,老公死了你们都知道的,说起来和我们家族有点亲戚,最近乔三拐子总是去调戏她,欺她孤儿寡母的,这件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