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关切的目光在刘休远身上流连,手中早已准备好了一块温热适中的桂花糕,又缓缓递至太子面前。
刘休远轻轻摇了摇头,目光中透出一种深深的怀念与落寞。他看着眼前那盘精致的桂花糕,不由得想起王鹦鹉亲手为他做的那一款,那种独特的口感和满溢的家常温情,是他无法在御膳房出品的食物中找到的。他心里明白,纵使这桂花糕再精美,也无法符合他的胃口。
于是,他微微叹息一声,对陈庆国道:“庆国,将这桂花糕撤下去吧,孤实在是吃不下。”言语间流露出淡淡的惋惜和无可奈何。
陈庆国听闻太子此言,立即领会其意,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小心翼翼地将那盘桂花糕收起。
这时,小黄门福全轻步踏入东宫,他快步趋近太子刘休远的榻前,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面带欣喜之色,语速略显急促但不失稳重地说:“太子殿下,奴婢刚从王娘子那里回来,她一切安好,并未因昨日那场大雨受丝毫影响。”
听到这个消息,刘休远忧虑的目光转为一抹宽慰的神色。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作为男子尚且觉得难以承受那样的寒冷与湿气,更何况是王鹦鹉呢,好在她没事?
刘休远挥手示意福全退下,刘休远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如此便好,我还一直担心她会受寒生病……”
刘休远静静地躺在病榻之上,思绪如同翻涌的江水般无法平息。他的目光虽凝视着床顶精美的雕梁画栋,但心中却满是对王鹦鹉的深深眷恋。他越来越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对这位看似普通的宫女产生了难以割舍的情感。她的每一次笑颜、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如烙印一般深深镌刻在他的心间。
然而,每当这种感情在心头蔓生时,现实的冰冷枷锁便无情地提醒着他:身为太子,他的婚姻早已不再是他个人情感的选择,而是国之大事,家事即国事。未来的太子妃必须是能助力皇室巩固权力地位的名门闺秀,甚至良娣与宝林亦须出自显赫家族,肩负联姻结盟的重任。
王鹦鹉虽然在他眼中犹如明珠般璀璨夺目,但她仅是个奚官的官婢,这样的身份背景与宫廷中的婚姻法则格格不入。想到这里,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