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义季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慎重其事地交到刘义恭手中:“这封信,请在我去世后转交给主上,这是我给主上上的遗折。
刘义恭面色凝重地走出内室,迎面撞见了衡阳王妃。她眼眶微红,泪珠在眼眶中打转,话语间充满了无尽的忧虑和悲痛:“五哥,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开始的时候,殿下只是患了一些小疾。但他总是认为喝点酒就能缓解,自那次他偷偷去安城探望四哥回来后,被主上训斥,整个人就变了样。”
衡阳王妃抽泣着继续道:“从那以后,他就完全不理政事,整日借酒浇愁,常常喝得烂醉如泥。我怎么劝、怎么拦都无济于事。太医已经私下告诉我,恐怕殿下的身体撑不到今年中秋了……你说他要是走了,我和世子可怎么办呢?世子还那么小,没了阿父,日后该如何立足于世啊……”
刘义恭听罢,心中万分沉重,他拍了拍衡阳王妃的手臂,试图安慰道:“师护的病情确实让人担忧,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让他保持心情舒畅,尽量配合治疗。延缓病情恶化。相信我们齐心协力,或许还能有转机。”
刘义恭走后刘义季在目送刘义恭离去之后,原本强撑的精神支柱瞬间瓦解,仿佛一座高塔骤然崩塌,他心头一紧,一口热血涌上喉头,面庞扭曲,痛苦不堪。
衡阳王妃见状,惊恐万分地奔至床边,双手紧紧握住刘义季的手,泪水已在眼眶中打转:“殿下,殿下,您千万要挺住,不要吓唬我。您不会有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刘义季竭力稳住气息,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忧虑和不舍,他虚弱却坚定地说:“爱妃,我心中所忧之事唯有四兄与我们的嶷儿。三哥今年的确下诏大赦天下,囚犯减刑,债务减免各有不同,可为何独独不能对四哥宽宥一二?在我离世后,务必设法将一些钱财暗中送达给四哥和四嫂,他们日子过得不易啊。”
衡阳王妃含泪点头,深知其言之深意,她哽咽回应道:“殿下放心,我定会按照您的意愿行事,照顾好四哥一家。”
刘义季虚弱地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