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一拐的出去走走,如今冬日,身体愈发严重了,也是无药可解。“阿父,喝药了!”王鹦鹉身穿素色衣服,她手拿汤药,甚是细心的一匙一匙的将药喂给王父喝。“鹦鹉。”王父紧紧的握住王鹦鹉的手,眼中含含悲伤。“鹦鹉,阿父清楚自己的身子,你也不用再让阿材去上山给我采药了。”王鹦鹉的泪水充满的眼眸,自从王父的腿被石头砸伤,最后他阿父连床都下不了,她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只是她真的不能接受明明去服徭役前是好好的一个人,被张阿铁使了坏,只是砸伤了腿而已,明明上个月还能杵着拐,走走,怎么病越来越重,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明年开春。第(2/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