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站在一旁,攥着衣角,小声附和:“老板,就按颜姐姐说的来吧,分开买确实安全些,我在房里陪着颜姊姊,不会出岔子的。”
张旿看着颜如玉苍白却坚定的脸,又瞧了瞧她后背渗出的淡淡血痕,知道她说的在理,终究点了点头,语气沉声道:“好,我这就去,速去速回,你们在房里锁好门,别轻易开门。”心里却记挂着她的伤口,只盼着能快点买回药材,帮她减轻些疼意。
张旿攥紧碎银,又叮嘱小翠锁好门窗、莫听外人招呼,才掀帘快步出去,脚步踏在走廊木梯上,声响轻得像猫,怕引来邻屋窥探。
房内只剩两人,灯芯跳了跳,光影在颜如玉侧脸晃。她撑着桌沿慢慢直身,指尖抠住衣襟,缓缓解开后背盘扣,粗布衣裳蹭过伤口,疼得她睫毛颤了颤,冷汗顺着颈侧滑进衣领,后背早已被血渍浸得发暗,伤口周遭肿得泛青,箭痕深可见肉,渗着暗红血珠。
小翠凑过来,见了这景象眼圈一红,声音发颤:“这伤都肿成这样了,你竟一直挺着。”
颜如玉咬着唇没作声,伸手拿过桌边帕子,蘸了冷茶,一点点擦拭伤口周围血污,指尖触到红肿处,疼得她肩头猛地缩了下,指尖泛白。她闭了闭眼,压下喉间闷哼,心里清明:此刻半点不能露怯,若自己垮了,张旿和小翠更难脱身,这点疼,熬得住。
“别声张,”她哑着嗓子开口,语气轻却稳,“眼下到处是盘查的人,动静大了容易招麻烦。”说着抬手按了按伤口周遭穴位,试图缓些痛感,可深伤入里,按压不过是杯水车薪,疼意仍像藤蔓似的缠上来,钻得骨头缝都发疼。
小翠忍着泪,帮她递过干净帕子,小声问:“要不要先把衣裳换了?这浸血的衣裳贴在身上,定更疼。”
颜如玉点头,刚要抬手脱衣,后背一动,伤口骤然扯得生疼,她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连忙扶住桌腿才稳住,唇色白得近乎透明。她缓了片刻,才哑声道:“慢慢来,不着急。”心里暗忖,张旿该快回来了,等药材到手,磨碎敷上,总能压下些炎症,撑过这一夜便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轻叩声,是张旿的声音。
小翠连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