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鹦鹉扶着浅浅站稳后,抬眼看向刘休龙,眼中满是哀求:“殿下,浅浅她也是无心之失,还望殿下高抬贵手,饶过她这一回吧。”刘休龙沉默片刻,目光在王鹦鹉和浅浅之间来回游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罢了,看在你的份上,这次就放过她。但若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罗浅浅跪地谢恩:“多谢殿下开恩。”
好不容易把罗浅浅安置到屋内床上,王鹦鹉又忙前忙后,打来凉水给她擦拭降温。“我给武陵王做的藿香饼还有一些,你先吃点,去去暑气。”说着,她快步走到一旁食盒前,拿出几块藿香饼,递到罗浅浅嘴边。
罗浅浅吃了几口,缓过些力气,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刘休龙的样子。今日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满是疏离与威严,让人畏惧。可又想起那次他醉酒后的样子
正想着,王鹦鹉拿着药膏走来,轻轻卷起罗浅浅的裤腿,看到膝盖上红肿的伤痕,眉头皱得更紧:“都怪我来晚了,让你受这么大的罪。”说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抹在罗浅浅的伤口上,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
罗浅浅看着王鹦鹉专注的模样,眼眶不禁红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鹦鹉,还好有你,若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王鹦鹉抬起头,笑着安慰:“说什么呢,咱们是好姊妹,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王鹦鹉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着药盒,一边絮絮叨叨地抱怨着:“这天热得简直要把人烤熟了,晚上还得陪着武陵王到天渊池赏花。浅浅,一会儿我让如兰过来照顾你,你就踏踏实实地躺着,千万别逞强,有任何事儿,千万别客气,尽管吩咐她。”
罗浅浅听到这话,原本稍显缓和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块大石头猛地沉了下去,一种难以名状的滋味迅速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狠狠攥紧了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嗫嚅道:“鹦鹉,你非得去吗?”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暗怪自己语气太过直白,像个无理取闹的人,忙不迭地低下头,试图掩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