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盈听到这话,心里猛地一揪,鼻尖瞬间泛酸,眼眶也迅速红了起来。她急切地拉住殷冲的衣袖,手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二叔,您这一走,玉盈在这建康城就没什么能依靠的亲人了。要不我去求求太子,看看能不能改变皇上的主意,让您留在城里,也好有个照应。”殷玉盈满心都是对二叔的不舍,此刻的她,就像一只即将失去庇护的小鸟,心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殷冲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反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和却又坚决地说:“傻孩子,可别去麻烦太子。这是皇上的意思,咱们殷家没能帮上皇太子,反而让他帮扶,二叔回去也正好能享享清净。你能好好的,平平安安地在太子身边,就是对二叔最大的安慰。”殷冲望着她,眼神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仿佛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天真烂漫、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
殷玉盈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满是无奈。她吸了吸鼻子,又问道:“那三叔和大哥呢?玉沁呢?她才五六岁,也要跟着去老家吗?”一想到玉沁那稚嫩可爱的模样要跟着去陌生的老家,还要经历路途的颠簸,殷玉盈满心都是心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玉沁平日里活泼玩耍的情景。
殷冲神色一黯,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几分,像是在叹息命运的无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力,似乎对于家族的这些变故也感到十分无奈。
殷玉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可二婶不是长公主吗?难道不能……”
殷冲苦笑着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沧桑:“吴兴长公主还是皇上的姐姐呢,那又如何?范蔼还不是被杀,范鲁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