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景仁欣慰地笑了笑,可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忧虑。他眉头紧锁,紧紧握着殷元喜的手,急切地问道:“元喜,你去东宫看过你妹妹吗?她刚嫁过去,我实在放心不下。”他顿了顿,脸上的愁容愈发浓重,“玉盈这孩子,从小没了父亲,我把她疼娇惯坏了,也不知道她在东宫能不能适应,咱们殷家虽说如今有这门亲事,可伴君如伴虎,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我就怕玉盈在宫里受委屈,更担心会牵连咱们殷家……”
殷元喜连忙握住殷景仁的手,轻轻拍着,安慰道:“阿翁,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我前几日刚去看过妹妹,她一切都好。太子对她很是关照,东宫上下的人也都对妹妹客客气气的。妹妹还说,太子经常陪她在花园里散步,给她讲宫里的趣事,妹妹可机灵了,您别看她平时娇惯,真遇到事儿,心里可有数了,肯定不会吃亏的。”
殷景仁听着,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可眼中仍有一丝担忧挥之不去:“真的吗?你可别哄阿翁,要是玉盈受了委屈,可一定要告诉爷爷。”殷元喜重重地点点头:“阿翁,我怎么会哄您呢,我说的都是真的。您就安心养病,等您好了,咱们一起去东宫看妹妹,好不好?”殷景仁这才微微松了口气,紧紧握住殷元喜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依靠。
沉默了好一会儿,殷景仁的眼神又变得复杂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元喜啊,原本我真的不想咱们殷家再这么深地卷入朝廷纷争之中,伴君如伴虎,稍有差池便是灭顶之灾。”他微微皱眉,脸上满是纠结,“可是如今这局势,殷家想要有个安稳的未来,又不得不靠着太子和太子妃。你二叔三叔,我一直都不愿意让他们做到侍中、尚书这样的高官,就怕惹皇上忌惮,外戚干政。”他的目光有些迷茫,像是在问殷元喜,又像是在问自己:“玉盈那孩子,当初哭闹着要当太子妃,我拗不过她,便应下了这门婚事。可现在我时常在想,这到底是对还是错呢?我是真怕她这一入东宫,就再难有自由和安宁,更怕因为这门亲事,给殷家招来灾祸啊……”
殷元喜看着爷爷满脸的忧虑,心中一阵酸涩,他再次握紧爷爷的手,坚定地说道:“阿翁,您别想太多了。妹妹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肯定有她的想法。而且太子对妹妹是真心的,他会护着妹妹的。至于殷家,只要咱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