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隆闻言,沉默良久。他看向刘休远,眼中既有赞赏也有忧虑。他知道太子所想,但是也不得不考虑天下人对自己的议论。
刘义隆深知刘休远的所言非虚,四弟刘义康的所作所为,确实已触及皇权的底线,又让他难以轻易下定决心,毕竟会稽长公主生前逼他发誓绝对不能害刘义康,这让他难以轻易做出抉择。
“太子”刘义隆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你可知,庶人虽有过错,但他终究是你的长辈,是我刘家的血脉。你如此决绝,是否过于狠辣了些?”
刘休远闻言,身躯微微一震,但他很快便稳住了心神,语气更加坚定:“陛下,臣知此言有悖人伦,但臣更知,国法大于私情。庶人所犯之罪,已非家法所能容,若不严惩,何以服众?何以安天下?”
刘义恭的目光在太子刘休远与皇上刘义隆之间游移。内心深处,他对太子的建议感到一丝不快——毕竟,这种事本应由他们这些长辈来决断。然而,他深知自己在朝中的位置,必须小心翼翼地表达自己的意见。
他开口说道:“陛下,这庶人刘义康虽然犯下了不可饶恕之罪,然而咱们的七弟衡阳王才刚刚离世。不宜再添纷争。既然他在江州不老实,何不流放到广州?这样一来,既能确保他和他的党羽远离朝廷,减少潜在的威胁,又能彰显陛下的仁德,又给庶人一个反省的机会,这不失为两全其美。”刘义恭的声音低沉而稳重,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审慎。他清楚,自己的提议既要表现出对皇上的忠诚,又要尽量避免直接与太子的主张发生冲突。
刘义隆听后,面容上泛起了一抹复杂的神色。他微微垂下眼帘,仿佛是在内心深处细细咀嚼着每一个字句,又似是在权衡着这决定背后的重重考量。他似乎被刘义恭的话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