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关于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儿在讨论也不迟,我就想知道琴酒你能拿出什么诚意让我们信服呢。”
如果琴酒要是拿不出来什么让他们信服这人的证据,那他就当琴酒是为了某些目的不得不委屈求全了,虽然按照琴酒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凡事都有万一。
关于琴酒,他不得不重视起来这个问题,因为这人的位置有些不好说。
毕竟琴酒可是杀了那么多各国派去组织的卧底,而且下手毫不留情动作凶残到连组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为什么要证明给你们看。”
这两人管的未免太宽了一些,能威胁到他的人还没有出声呢,就凭这两个人就想从他嘴里套出情报来还是太嫩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