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灯架砸在舞台边缘,碎玻璃与铁片四溅。观众席爆发惊恐尖叫,人群潮水般往出口涌。陈放拔枪,高喊:"警察!不许动!"
混乱里,林峻生被保镖簇拥,转身往紧急通道走。谢怀瑾却先一步,挡在通道口——
"林董,去哪儿?"
他抬手,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录音笔,按下播放——
【林峻生:绳子断,死的是谢婉清,计划照旧。】
苍老的声音,通过剧场广播,传遍每一个角落。
林峻生脸色终于变了,手杖"当啷"落地。保镖想动手,被便衣刑警瞬间制服。
火舌顺着幕布蔓延,舞台一片狼藉。郭麒麟半跪在地,用后背挡住坠落的碎灯,双臂死死护着谢莜莜。碎玻璃划破他长衫,血顺着手臂往下淌,滴在女孩脸上,滚烫。
"你傻吗!"谢莜莜声音哽咽,伸手去捂他伤口,"为什么不躲!"
男人却笑,额前冷汗顺着睫毛往下滴:
"我若躲了,你怎么办?"
他抬手,指腹擦过她眼尾,声音低哑,却带着满足:
"十年前,我没能护住你妈妈;十年后,我得护住你。"
谢莜莜眼泪瞬间决堤,却来不及再说——头顶,又一截灯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郭麒麟猛地翻身,把女孩压在身下,用背脊生生扛住下坠的铁架!
"唔——"
他闷哼一声,唇角渗出血丝,却死死撑住,不让铁片碰到她分毫。
"砰!"
侧门被踹开,消防队终于冲进来。水龙带喷出的水柱,瞬间浇灭起火点。陈放带着刑警,押着林峻生往外走——老者经过舞台时,忽然回头,看向谢莜莜,声音低哑,却带着笑:
"小姑娘,你赢了。"
"可惜——真相,救不了死人。"
谢莜莜抬头,泪痕未干,声音却字字清晰:
"真相,救得了活人。"
她伸手,握住郭麒麟血流不止的手,十指相扣,声音轻却坚定:
"我们,就是活人。"
凌晨三点,暴雨初歇。
剧场外,警灯红蓝闪烁,像一场盛大的谢幕。郭麒麟手臂缝了十二针,却拒绝担架,执意站着。谢莜莜陪他,两人并肩,看向被押上警车的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