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民众的这份火热期待并没有被辜负。许鹤剧团的演出水平、艺术水准更是远远超出了民众的期待值。无论是《窦娥冤》、《天仙配》、《女驸马》等比较知名的剧目,还是其它新排演的剧,全都大受欢迎。于是,剧团也就持续的接到了各种邀约,身价更是不断的抬升。当然,身价不身价的,对许鹤等人来说,已经不那么看重了,他们如今也确实不缺钱。主要还是那种成就感,让人迷醉,欲罢不能。
不过,由于答应过张恪要赴西南进行慰问演出。因此,虽然邀约不断,但他们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逗留太久,一般也就演个一两天,便婉拒了当地民众的热情挽留,奔赴下一个地方了。如此走走停停的,本来一两个月便可以到达西南地界的,却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到达了安顺城。
“我们到达安顺以后,才知道敬之已经离开回京城了。许姑娘为此可是好一顿伤心呢。”李严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着张恪,眼神中透着八卦。张恪抬眼看他,失笑摇头道:“守心兄,如今也这么喜欢捕风捉影吗?大家都是好朋友,又是许久未见,许姑娘只不过是为此小小的失望罢了,哪里就说到伤心的?君子慎言啊,守心兄!”
李严闻言,倒是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再多说什么了。毕竟人家当事人,又不曾承认过什么,再说下去,便有搬弄是非之嫌了。虽然,他和许鹤都看出来许合子对张恪的态度,是真的有别于其他男子的。只不过,考虑到张恪的个人情况,这事儿也实在不好说什么,以免无事生非,反倒害了他们。李严转而道:“我们之后便在周大人的安排下,于西南地区到处巡演。直到朝廷下旨召周大人回京,刚好家里也来信要我回京一趟,我想着离家也有一年了,该回来看看了,所以便跟着周大人他们一起回京了。”
张恪点点头,转而问道:“守心兄今日早早的就来登门,可是有什么事情?”
“呵呵,敬之慧眼如炬,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是这样的,昨日朝会,工部的韩侍郎奏请升平公主殿下封皇太女之位。此事传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