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宁意有发狂的征兆时，只要自己拿出世界本源的碎片，宁意就会立马恢复正常。
而且未来连续几天都不会再有异常。
可这次情况似乎跟之前都不太一样。
晏月直接走到宁意的面前，低头看着这个有些狂躁不安的少年。
“你有哪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说。”
宁意听到少女清冽的声音，抬头看向她。
“小凡在叫我，他好像很痛苦。”
宁意睁着大大的狗狗眼，茶色的瞳仁里时不时泛起一丝猩红。
“小凡是谁？”晏月不动声色，接着问。
“小凡，我的朋友，教授不喜欢小凡，教授喜欢我，我喜欢小凡，小凡也喜欢我。”
宁意的回答有些没有逻辑，可晏月依旧从他的回答里理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
小凡应该跟宁意一样都是改造体，那个教授应该就是改造他们的人。
小凡可能身体天赋不如宁意，所以那个教授不喜欢他。
但是小凡跟宁意的关系又非常好，他们两个是很好的朋友。
这些天跟宁意相处下来，晏月发现，宁意并不是天生的傻，而是他的智商和心理年龄似乎停滞在七八岁儿童的阶段。
而且从他零零碎碎透露出来的信息中看，他被关在一个地方将近十年。
除了教授。和他今天嘴里的那个小凡，他似乎就再也没有跟任何人接触过了。
所以常年的刻板训练和注射药剂，使他的大脑反应迟钝，表达能力失衡。
“你是说，你听到小凡在叫你吗？你能感觉到他在哪里叫你吗？”
晏月看着宁意的大眼睛，认真的问道。
宁意眉头紧皱，眼里慢慢凝出疑惑。
是啊，他好像耳朵并没有听到小凡在叫他。
可是，为什么他还能感觉到小凡在叫他呢？
宁意越想脑子就越疼，他忍不住又用脑袋撞了一下身后的石头。
“在脑子里，小凡的声音在脑子里。”
宁意又撞了几下石头之后，晏月见到石头上已经染上了一丝血迹。
她伸手扶住宁意的脑袋，不让他再继续用这种伤害自己方式缓解身体里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