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大概都已经不记得,那个玉盒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了。
晏月刚刚在脑海里面系统地学习了一下末世前期应该准备一些什么东西。
无非就是囤货。
屯吃的喝的,屯武器。
屯生活用品。
女性还需要囤一些女性用品。
可晏月作为修真人士,早就没有生理期这种东西了。
至于吃的喝的,她根本不需要再去屯。
更别说这种污浊空气下长出来的食物,她也吃不下去。
所以根本就没有必要出去费时费力地囤物资。
那些物资,就留给那些有需要的人吧。
至于武器。
晏月左手一翻。
一把三尺长半尺宽,通身漆黑,只有刀刃散发着一丝寒光的砍刀出现在她的手里。
这是晏月那炼器天才二师兄给她炼制的本命法器。
在沧澜大陆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晏月是不会把它拿出来的。
沧澜大陆上其他的那些绝世天才们的本命武器,哪一个拿出来不是惊艳世人的存在。
只有自己,本命武器是一把丑陋无比的大砍刀。
二师兄绝对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还记着他们小时候一起修炼时,自己偷偷把他尿床尿湿的裤子挂师兄弟们宿舍的晾衣架上。
一个大男人咋就那么记仇呢!
不过这把刀虽然外形丑了点,却是意外地趁手。
当时砍那些魔修的时候,晏月可是一刀一个小朋友。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其他花里胡哨的操作。
晏月摸了摸手里的砍刀,“玉霜啊,我的修为现在只有金丹期了,以后还要多多仰仗你了。”
虽然外表很丑,名字却异常清秀的大砍刀玉霜发出了铮铮的嗡鸣声。
晏月听到后心中一喜,玉霜的器灵竟是还在吗?
没想到她的修为被压到如此低的程度,连包子都回到了战斗力最低的幼崽时期。
玉霜的器灵居然没有消失。
只是玉霜现在并不能化形,只能给她最基础的回应。
玉霜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