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轻易动怒,直到今天才发现或许不是如此,我并没有达到理想中的那个境界。但或许这也是人的本质之一吧,越是对自己下定义,就越是容易违背自己原本的模样,感谢你们让我明白了自己的傲慢之处,那么作为报答,也为了平复心中这团燃烧的火焰,就让我暂时抛却那些无谓的后顾之忧,为各位献上一场真正的战斗吧,但是,无论结果如何,请不要忘记——”
少女骑士的眼眸中,锐利如刀剑的寒光一闪而逝,刺得高高在上的半神们竟被震慑了心魄,不敢追击:“这都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说罢,她抬手解开脑后的发带,飘散开来的雪色发丝瞬间燃起,化为不熄的炎蝶狂乱飞舞,与此同时,面甲下的双眸也被寒冬浸染,化为最冷漠凛冽的霜色。少女骑士于无边黑暗与滚滚雷霆之中,高举祖传的圣枪,声音嘹亮清澈:“以开拓者文斯男爵、白骑士希伯顿、偏执者雷纳德与歌丝塔芙家族历代伟大的先祖之名,此刻,赐我光荣的一战!”
话音未落,她连人带马骤然消失,直接出现在雾区边缘,鹿首精的正前方。卡佩尔斯冰雾般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它庞大的身躯急速后撤,同时喷吐出足以冻结灵魂的霜雾,如抽枝发芽般迅速蔓延了前方大片区域。但希诺的长枪比寒息更快,枪尖未至,凝聚于其上的一道光刃已然撕裂了寒息的前奏。
霜如衰草,尽数斩灭,而枪刃余威不减,笔直地贯穿了鹿首精的黑袍,以及袍下凝聚为护盾的寒气,冰层碎裂时陡然迸发出细密如蛛网的脆响,以及卡佩尔斯一声痛苦的低吼。他赖以生存的寒气正被强行驱散、瓦解,仿佛这一枪直接否定了它存在的根基,连半神级别的魔力都无法逆转其过程。
“库库尔塔!?”
蛮族人孔苏的反应最快,一边呼唤着同僚的名字令其撤退,一边如野兽般从侧面撞入战团,他已失去了“原始仲裁法”的力量,手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对漆黑如深渊的拳铠,拳风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希诺头也未回,左手凭空一握——
“铛!”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散了一片雾气。孔苏的拳头被一柄由光芒凝结的骑枪虚影挡下,那虚影看似脆弱,却纹丝不动。希诺右手的长枪仍压在鹿首精的冰甲上,左手却已同时接下了蛮族半神的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