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头行动吧。”
林格直接说道:“一部分人乘坐空岛返回矿井支援,另一部分人则留下来,继续沿着灰蕈人留下的痕迹深入探索。”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方法,当然也不难实施。可问题在于,如果是为了支援费瑟大矿井的战斗,就必然带走包括云鲸空岛和希诺在内的大部分战斗力,而原本就有些捉襟见肘的人手在分散之后,要如何确保探索的效率和成果呢?若是遇到意外情况,又该如何应对?
正是基于种种顾虑,所以,尽管这是个很容易想到的主意,亚诺尔却从没有考虑过,但他没料到林格竟会主动提议,惊异之余,连忙劝阻。让人感到惊讶的是,在他眼中一贯沉稳慎重的林格,此时却依然坚持自己的看法。
“风险固然是存在的,但有时候不冒风险就不可能得到想要的结果。”
年轻人对亚诺尔说道:“虽然可能有些冒犯,但在解释理由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亚诺尔先生。你觉得,就算有云鲸空岛和我们的帮助,圣战军就一定能在帝国军与轴心国的夹攻之下幸存吗?”
亚诺尔的神色数度变幻,最终还是颓然道:“我想,可能性很小吧……”
他低下头,阴影覆盖了他的半张脸,只有篝火的光在他紧抿的唇边跳跃。
风吹过,篝火猛地摇曳了几下,火星如萤火虫般四散飞溅,短暂地照亮了众人沉默的表情。连亚诺尔本人都这么说,其他人更是心知肚明,毕竟敌我双方的实力差距还是太过悬殊了。就算云鲸空岛能够拦截帝国人的空中骑士团与轴心国的飞空艇军团、就算希诺能够挡住那台神秘的构装机甲与来袭的魔女、就算手持妖精宝剑西德拉丝的谢莉尔能够以寡敌众对抗敌方阵营中的超凡强者,但圣战军仍然需要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兵力、军械、物资乃至士气都是全方面的不利,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想不出反败为胜的理由。
希望与其说是微小,不如说是渺茫。但明知这一点,亚诺尔等人依然决定返回费瑟大矿井,投入这场有去无回的战争。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信念吧,比信仰更为牢固的事物。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