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吗?我不这么觉得。”林格摇摇头:“只是基于理性逻辑而得出的合理结论罢了。”
戴维只是冷笑:“那么你的理性能否告诉我,既然黄铜书卷的盟约对主赐天使并没有任何约束力,为何她没有选择用自己的力量向克雷索夫王室与苍天教团复仇?为何她要主动将自己沉入裂谷放逐世间?为何她可以如此轻易地放过这场人为的灾难中最残忍的背叛者、我的先祖大卫呢!?这一切、是能够用你的理性来解释的谜团吗!?”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喊出来的,像极了失败者的歇斯底里,已从叽叽喳喳的谢米那里了解了事情经过的爱丽丝嘴角一撇,不屑道:“败犬的哀鸣。”
若是之前,戴维教授听到这句嘲讽,定会反唇相讥,不肯在敌人的面前示弱。但现在他已没有了那样的气势,因此只是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年轻人,那眼中燃烧着恶魔般的愤怒的火焰,会令人失去理智,几欲疯狂。
林格的视线微微一偏,看了纯白色的风车塔房一眼,里面从刚才那阵风平息后就失去了动静,像是那个孤独、沉重而疲倦的声音其实从未存在般。但林格知道她一直都在,就在那里看着外面世界的争斗与伤害,并因此陷入一种永无止境的自责和绝望中去。于是他开口,看起来像是在和戴维教授说话,实际上却是借着他,与那位无法沟通也拒绝沟通的白发少女依耶塔说话:“你终于肯承认了。”
“伱口口声声所追寻的先祖大卫,其实只是个谎言、欺诈、贪婪、背叛的可耻罪人罢了。”
戴维教授怔住,其他人也才反应过来,在之前的交谈中,教授每次提到过去那个传说时,都会刻意地隐去自己的先祖大卫的名字。就像林格说的那样,他其实很清楚自己的先祖是个怎样的人,只是一直都不愿意承认罢了,仿佛只要将先祖过去的行为正当化,那么自己现在的行为也就有了同样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