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婴怔了一下,下意识望向那漫天剑火。
巍巍剑火,幽燃明灭。
她见过谢玄衣在荒墟出剑的模样,此刻悬挂在庙中的剑火,与灭杀秽灵之时相比,辉光不足十分之但即便如此,这些剑火已然开始摇曳,看上去随时可能熄灭。
「咳。」
谢玄衣沉闷地咳嗽了一声。
敖婴这才注意到,大量鲜血从这位不可一世的年轻掌教胸口渗出,胸膛缝合的血肉,不知为何又重新裂开。
谢玄衣胸膛衣襟被鲜血浸湿,随后绽放出一朵金灿的光火。
「你尔……」
敖婴神色复杂地说道:「刚刚是虚张声势?」
「算是吧。」
谢玄衣笑了笑,假装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些剑气是真的,我没什么力气……也是真的。如果你争气一些,我也可以硬气一点,把这两人全都留在庙里。只可惜,你修行了三年,只修到阴神第十一境啊。」